紧随其后,右手落在石碑上面,金色的灵力,也在这一刹那,绽放出来。
远远看去,夏君平整个身影,全部被这金色的灵力光芒所掩盖。
但是,对此,在场的很多人,却是皱了皱眉头。
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
当夏君平做完这些之后,石碑之中,会传出低沉的龙吟之声。
一道龙吟之声,代表着一成血脉觉醒程度。
能出现九道龙吟之声,便是高级血脉。
仅次于完美的血脉。
可问题是,此时此刻,石碑之中,居然连一道龙吟之声都没有传出来。
“这……”
一时之急,整个席位之中,议论声不断。
“看样子,我们还是高估了。”
“连,最低的一成血脉都没有。”
“当年,将夏君和带回来,绝对是明智之举。”
此时,长老席之中,一道冷笑声传来。
仔细看去,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六
长老夏天河。
夏天河,也是上一次,夏家派遣的三位长老之中的一位,并且还是三位长老之首。
那一次,夏天河算是有些狼狈的回来了。
自然,再加上,夏天河本身,对于夏君平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如今,见到这一幕,自然会忍不住嘲讽一句。
“好了,没有,就没有把。大家都散了吧。”
反观夏玄武,虽说,对于夏君平也不是太喜欢。
但是,好歹,此人如今,能让夏家派人,前往域外世界,参与纣王陵墓那一件事情。
所以,夏玄武,也没有选择落井下石。
至于夏君平,根本就不在乎这所谓的血脉。
但,收敛起息之后,夏君平看向夏玄武,迟疑了一下,夏君平还是说道:“请问夏家主一件事情,晚辈,能否去看一看,晚辈的父亲?”
没错,相比较于这所谓的血脉测试,夏君平更想要的,还是去看一看,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听到此话,夏玄武,也没多想,本来,人家父子见面,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怕,夏君和是被囚禁的状态。
但是,没等到夏玄武开口。
六长老,夏天河却是率先一步,冷声道:“看一看?”
“呵呵,夏君和,乃是我夏家的罪人。”
“此生,只能被囚禁。”
“而你,连夏家的人,都算不上。”
“一点夏家血脉都没有。”
“有何资格,前往探望?”
“家主,不是我夏天河小心眼。”
“囚禁,夏君和的地方,怎么说,也算是我们夏家,比较隐秘的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能让一个外人,随便进入呢?”
“没错,家主,外人,不能随便进啊。”
“启禀家主……”
一时之间,八位长老之中,除了排名前三的长老没有开口以外,其他长老,全部起身。
所有人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夏君平和其父亲见面。
这一刻,夏君平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那一对眸子深处,却是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夏家的人,还真是让人够讨厌的啊。
“那,晚辈,非见不可呢?”
可,几秒钟之后,夏君平忽然开口道。
“放肆!”
“大胆!”
顿时,夏家那几位长老,连忙呵斥道。
“不见面,也可以。走,我们回去吧。”
“古武联盟,也没有什么可呆的。”
见此一幕,夏君平也懒得废话。
声音落下,公孙青芸还有第一神帝,两人直接落在夏君平身旁
,准备护送夏君平,离开夏城。
“等一下。”
可,就在此时,夏玄武却是淡淡道。
“怎么?还有事情?”
闪过一丝冷笑,夏君平道。
“离开可以。但是,前往域外世界的名额,我夏家要四个。”
夏玄武淡淡道。
“哈哈哈,四个?”
“夏玄武,你觉得,是我夏君平脑子有问题。”
“还是你脑子有问题?”
刹那间,夏君平也笑了。
你都不答应我的条件,凭什么,我要给你名额,而且,一口气还要四个。
“夏君平,你这是在找死。”
眼神微冷,夏玄武,一字一句道。
“无所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倒要看看,你夏家,如今,能否有资格,承受战部的怒火。”
“别以为,我夏君平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的古武联盟,四大顶尖家族,以你夏家最弱。”
“不知道,多少家族,盯着你这个位子呢。”
“而你们夏家,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前往域外世界,得到人皇血脉。”
“可惜呀,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珍惜啊。”
“至于说死。”
“你们觉得,我夏君平,敢独自一人,前往域外世界。”
“会怕死吗?”
看向夏玄武,夏君平道。
这一刻,夏玄武也皱了皱眉头。
真要是说,杀了夏君平,夏玄武也不敢。
不仅仅是涉及到了纣王陵墓这一点。
还有,正如夏君平所说。
如今的夏家,还真没有资格,承受战部的怒火。
别人只知道,战部七雄,如何可怕,七人联手,可与神道境强者一战。
但,很少人知道。
在战部之中,这千年的时间积累,也诞生了不少强者。
千年之中,有不少,战部走出来的闻名强者,后来,都逐渐销声匿迹。
夏玄武可不信,这些人死了。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人全部被萧战藏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显而易见。
所以,夏玄武不敢杀夏君平。
除非,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
“哎。”
“家主,何必呢?”
“人家父子两,见一面,就真的那么难吗?”
终于,一直没有开口的夏天心,也站了出来。
“想见面,也不是不可以。”
“可,我们夏家,也有自己的规矩。”
“既然,他夏君平,没有达到血脉的标准。”
“这样吧,他若是能击败,我们夏家嫡系子弟,他便有资格去见一面。”
紧随其后,同样也是一直没有开口的二长老,此刻也开了口。